专题介绍

埃博拉出血热是感染埃博拉病毒后引起的一种急性出血性致命传染病,病死率高达50%-90%,是迄今发现病死率最高的病毒病之一。人通过直接接触受感染的动物或人的血液、体液和组织而感染埃博拉病毒。目前尚无有效治疗药物和预防疫苗,主要靠对症治疗。疫情期间,与患者或死者有密切接触的卫生工作者、家人以及其他人面临较高的感染风险。

我国对埃博拉出血热疫情防控工作高度重视,广东已进入全面综合防控状态,严防病例输入。广东省疾控中心提醒市民,无需对“埃博拉”出血热过度担忧,但如需前往西非地区,请做好个人防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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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方日报》:广东“最美医生”走进非洲
中国援非抗击埃博拉团队获“最美医生”称号,四名广东专家在非抗埃一线
发布日期: 2015-04-08 浏览次数: 撰稿人:信息宣传科 部所:办公室 字体:

“总有人在你看不到的地方拯救世界。”近日,中国援非抗击埃博拉队伍获得“最美医生”团队称号。其中有广东援非抗疫公共卫生师资培训专家,他们有参加“国家队”来自广东省疾控中心的罗焕金,也有代表中国对口援助加纳的“广东队”,包括广东省疾控中心刘隽、广州市疾控中心李铁刚、深圳市第三人民医院陆坚等3名队员。

作为我国第二批援助塞拉利昂防控埃博拉出血热公共卫生师资培训队伍的一员,罗焕金于当地时间2014年12月21日凌晨抵达塞拉利昂。在2个月的时间内,和其他队员一起超额完成了我国在塞培训4000人的既定目标。

刘隽是中国首批援助加纳防控埃博拉培训队的队长。该队3名队员于当地时间2015年1月3日抵达加纳,顺利完成为期一个月的埃博拉社区工作人员培训项目,累计培训加纳一线防疫人员569人,沿大西洋海岸横跨加纳首都、中部及西部省份,行程近500公里。

他们代表着广东战斗在抗击埃博拉一线,为中国树立了国际人道主义和负责任大国的形象。

南方日报记者李秀婷

通讯员梁宁

图由受访者提供

在西非疫区勇敢地工作

塞拉利昂是此次埃博拉疫情最严重的地区之一。相比很多国家和国际组织把培训主战场放在条件较好的首都地区,中国“国家队”把培训工作延伸到偏远的疫情流行地区,有些培训还是在偏远的山区开展的。这些偏远地区疫情严重、社会经济条件更差、交通更加困难,工作和生活条件都极端落后。

罗焕金说,有时候需要驾车经过崎岖的山路和独木桥,行驶上百公里到达培训目的地,和驻塞拉利昂的中国建筑企业工人一起住在建筑工地里。

他们还时刻面临着感染的风险。“开展培训的地区都是埃博拉疫情的重灾区,在路上时常能看到呼啸而过的救护车,每天都有运送埃博拉患者的救护车从队伍寄住的工地前面公路驶过,在培训驻地附近就有病例发生。”罗焕金说。

“广东队”2015年1月3日抵达加纳。加纳在西非好比欧洲的巴黎,是去往疫区的交通中转站和防疫物资集散地,埃博拉疫情输入风险比较高。虽然并未出现埃博拉感染病例,但由于境内存在携带埃博拉病毒的自然宿主果蝠,因此存在境内感染埃博拉病毒的风险。

除此之外,加纳也是一个疟疾、霍乱和麻疹经常性大流行的国家,黄热病、河盲症等我国没有的传染病也在当地肆虐。去年仅2000多万人口的加纳就报告了近3万例霍乱病例。刘隽告诉记者,中国驻加纳使馆基本上每一个工作人员都感染过疟疾,“我们准备了抗疟药,驻加纳中国医疗队非常高兴,因为当地药物供应不足,他们最需要的就是抗疟药”。所以,在进行培训时,他们也会根据当地实际穿插讲授疟疾霍乱的相关防控知识。

刘隽说,非洲人很注重亲情与社区感情,这在一定程度上加剧了传染性疾病的传播。广东医疗队在加纳的驻地附近,队员们目睹了一场葬礼。死者是一名80多岁在当地受尊敬的人物,葬礼持续了5天,其间尸体停放在院子里,供亲友和社区吊唁者来亲吻。

停电是在当地困扰他们的最大问题。由于48个小时里有36个小时都在停电,只能通过租借一些配备发电机的会场来进行授课。除此之外,当地虽然没有大的工业,但生活垃圾处理基本通过焚烧完成,队员们每天都在烧垃圾的刺激气味里工作和生活。

带来健康福音的中国医生

到达塞拉利昂后,中国第二批援塞公共卫生培训队对塞拉利昂疫情较严重的西区农村、邦巴利等5个地区的社区领袖和骨干进行培训。培训队还根据塞拉利昂疫情防控和各界需要,对当地的部分军人、警察、童子军、军警嫂、农民等职业人群进行了培训。

罗焕金介绍,重点培训项目总共覆盖了近万个家庭、约6万人口。得益于项目建立的主动监测系统,当地首次成功及早发现了1例埃博拉出血热确诊病例,并及时采取了调查和转运治疗等措施。

在塞拉利昂刚开展培训不久,罗焕金就脱了一次皮。“学员们都是来自疫情严重地区,偏偏非洲兄弟们又特别热情,发生一些身体接触实在无法避免。”罗焕金说,除了礼貌地一遍遍提醒他们要“NOTOUCH”,只好一遍遍去门口消毒桶用含氯消毒剂洗手,由于每天频繁洗手,他的手在几天后开始脱皮。

在当地开展社会动员和健康宣传时他又脱了第二次皮。为了加强当地人对埃博拉防控的意识,他们制作了五十多个关于社区动员的宣传横幅和广告牌,并在西区各个交通显要位置进行悬挂安装。罗焕金参与了这项工作,和队友带着当地几个工人一起,冒着烈日暴晒,搅拌水泥、挖坑、填土、拉绳、爬树,把横幅和广告牌一块块竖起来。几天下来,他们几个都晒成像黑炭一样,额头和脖子还晒掉了皮,“他们当地人都说我们像非洲人一样了!”罗焕金说。

40天的时间里,广东队在靠近大西洋的三个省对社区人员共进行了6期培训。这三个省都在黄金海岸线,全国大部分人口和大型海陆空港口和货柜码头都集中于此,人流最多,埃博拉输入风险也最高。

培训对象是当地社区的医务人员、社区志愿者、警察、海关与出入境人员等一线工作者共500多人。“100多人的会场,很安静,每个人都听得很认真,课堂上没有人交头接耳,没有人低头玩手机。即使一些社区里来的学员听不懂英语,也都不会把目光移到其他地方去。”这种人与人之间的尊重让刘隽深有感触。由于学员们反应热烈,提很多问题,所以培训经常到晚上7时多才能结束。

帮助完善社区卫生防疫网络

塞拉利昂总统科罗马认为,中国的公共卫生培训意义重大,不仅对于抗击埃博拉,而且对于后埃博拉时代改善塞拉利昂公共卫生基础设施水平、提升公共卫生服务能力将发挥持续性的重要作用。塞国卫生部的首席护士官卡努女士不止一次地提到,中国提供的培训是她所见的最好的培训。

培训在当地受到了普遍欢迎。罗焕金说,不少当地社区领袖都慕名主动前来参加培训,很多学员甚至家在100公里外,仍然驾驶三四个小时的摩托车准时到场参加培训。很多培训学员表示,中国关心的是真正面临埃博拉威胁的广大普通群众。普通民众在大街上遇到有中国培训队的车辆都会友好地打招呼,并竖起大拇指热情高呼“China!Good!”,遇到道路堵塞时,也会让中国的车子先通行。

塞拉利昂的民众原先并不重视甚至不知晓病毒传染的风险。但人们现在开始习惯使用消毒液,甚至主动询问从哪里可以获取。原先塞拉利昂民众互相见面时喜欢以拥抱等方式打招呼,现在也都尽量避免身体接触。

“我们带来的不仅仅是知识上的培训,更重要的是把当地的防疫公共卫生队伍培育起来。”刘隽说,经过培训,学员们就会成为社区里防控埃博拉或其他急性传染病疫情的骨干力量,填补当地没有专门埃博拉防疫人员的空白,帮助他们完善了卫生防疫网络。

在培训和宣讲下,当地社区人员的观念在逐步地转变,安全丧葬得到了认可。中国与加纳两国的距离也拉近了。在培训时,专家介绍了在SARS和禽流感中中国建设防疫体系的成就,“每个人都很惊奇,因为在他们的观念中只有欧美能够做到这些”。

刘隽说,此次援非使他得以走出去看到不同地方的公共医疗体系,对工作有了更多的想法,也经常收获感动。在驻地时,队员们给酒店搬行李的服务生送了一件防控埃博拉的T恤,他每天都穿着,临走时主动帮队员们搬行李坚决不收小费。

(转载自 南方日报 http://epaper.southcn.com/nfdaily/html/2015-04/08/content_7415840.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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